个暖炉上,舒服得靠在了刘煜的怀里。
    虽然好久都没有动静,但从晓年的呼吸可以判断他一直没有睡,刘煜也不开口,就这样陪着他心里想事情。
    过了一会儿,晓年轻声喃喃道:“你说,我们还能这样陪它们多久?”
    冀州的孩子,五、六岁开蒙,八、九岁就请西席或者到族学学习,此后还要投身科举或武举的大军。
    皇族的子弟不用参加科举、武举,但若是身为封主之子,尤其是镇守边境的封主之子,承受的压力只多不少。
    因为他们要带领边境军守护国界,稍有不慎就会让自己的百姓和士兵丢掉性命。
    皇族镇守边境,是与生俱来的荣耀,也是推卸不掉的责任,他们不像普通人,如果做不好可以放弃、做不好可以换一件事情来做。
    “你想多久,就多久。”刘煜当然想要两人独处,但想想估计是很难逃过小崽子的纠缠的,既然明知道躲不过,自然是以晓年的意愿为主。
    “这是我想,就能实现的事情?”晓年对此深表怀疑。
    小孩子长大总是很快的,比人想象得都要快,三年前它们还只是什么都不懂的小老虎,现在不也读书识字、知书达理(雾)了吗?
    说不准再过两年,它们就不再需要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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