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否则就等于留了把柄在刘炘手上。
一旦刘炘拿此事做文章,煜亲王轻则受到斥责,重则可能以谋逆罪处之, 所以绝不能掉以轻心。
晓年明白,让两位皇族同时上书朝中并告知宗正,是要让煜亲王的行动变得合情合法,最重要的其实是为了防止刘炘使出什么诡计。
如果对方想借此机会污蔑煜亲王谋逆,除了要说动宗室,还势必要牵扯进另一个守边的郡王。光是立阳三郡就不是他能轻易动得了的,更何况还有东境和立阳一起。
因为妖魔的存在,若非有十足把握成功,否则再有权势的边境之主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行谋逆之事。
同样的,如果是北境有继承瑥亲王的刘葵,还有煜亲王震慑,朝廷很难在如此小的代价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北境的“叛乱”。
刘炘面对一个弟弟、一个堂兄,就更难出手了。
“陛下向来宽厚,涉及烁郡王性命,他必会下旨准许我带你去临图。”
刘煜要等的是明旨,有这道旨意在手,就万无一失了。
刘炘在众人面前一直表现得多么兄友弟恭,不仅十几年如一日地对异母的煜亲王照顾有加,对几个堂兄弟也非常友善,和厉皇帝对众人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