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讶异简晓年在煜亲王面前如此得看重, 但刘烁转念想想, 对于煜亲王来说,这个治好他魇症的大夫, 无异于再生父母,彼此亲近, 也算合情合理。
这段时间在烁郡王府,煜亲王的亲卫表现得相当低调, 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充分表现出了“做为客人”的礼貌。
然而现在, 他们的气势显现了出来, 烁郡王院子周围的护卫也突然增多,让整个王府立刻弥漫起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当然,这份紧张并不是针对彼此,而皆是因为京中传来的那个消息。
“谁也想不到, 玦亲王和烠郡王会先后谋反……你我现在才得到消息,现在要调兵进京勤王,恐怕已经为时已晚。”
他们得到的消息,正是宫中生变,这个时候煜亲王先回封地,固然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但难免会花费时间,万一在此期间发生了动摇国本的事情,那就不是换个国君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所以刘煜必须先留下来,与烁郡王将事情理清,同时商议接下来立阳、临春该如何应对。
晓年听坐在病榻之上的烁郡王说完“谋反”二字,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玦亲王和烠郡王竟然谋反了?!刘煜不是说他们都在等冀州皇帝选太子,他们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