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样,和煜亲王说话还得拼命主动却不一定能得到回应。
刘煜把所有的耐心全部用在了他的小大夫身上。
倒是晓年沉默了许久,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道:“槐哥儿一定很想见荣年和慕年,荣年他们应该也是想跟槐哥儿在一块的……就这样让他们分开,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他原本打算过段时间再让荣年和慕年跟晓槐见面,但经历刚刚的情况,晓年突然变得不确定,他们这样做对于小家伙们来说是不是最好的选择。
“对与不对,等他们能够自己做决定的时候,自己去想。”
刘煜理解那种想见却不能见的痛苦,但他同样明白,哪怕是自己,也不可能事事为晓年做一个决定。
一样的道理,他们现在为小崽子筹谋的桩桩件件,都是基于他们还在不足以明辨是非、可以自己给自己做决定的年纪。
将来等他们有自己的判断能力时,是按照大人预设的方式继续如此,还是改变什么,由他们自己去理解并做出选择。
也就是说,不能不管,但也不能管一辈子。
晓年茅塞顿开,看着一本正经说着“育儿经”的刘煜,而且还说得头头是道,忽而觉得对方即便不变成先祖返魂的样子,也可爱极了。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