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的脑袋离它的尖牙不过寸余……
    若是有人此刻经过,怕才是真的要吓坏了。
    过了好一会儿,晓年才抬起头,看了看盯着自己的白虎——只要与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对视,可以轻易看到其中的专注与深情。
    仔细观察晓年,发现他没有哭,大猫遂放下心来……但放下心来之后,又有了新的困扰。
    因为心肝宝贝的温香软玉在怀,实在有些“煎熬”,尤其是当晓年无意识地摸了几把它腹部的软毛,就更让人(虎)难耐起来。
    昨夜的风光旖旎在脑海中浮现,大猫想压都压不住:不怪它心猿意马,想来谁的心头爱在怀,哪怕定力再强的人,恐怕也难以自持。
    陷在温馨回忆中的晓年好一会儿才发现大喵的变化——毕竟那变化可怕到让人想忽略都难。
    他还没从感动中回过神来,就受到如此大的冲击,顿时面红耳赤,想从白虎身上爬起来,准备要走。
    不知道是不是身处四下无人处、恶从胆边生,又或者纯粹是条件反射,大猫竟然一个翻身就将晓年压在自己身下,只是没用力气,显然怕压坏了自己的小大夫。
    “刘煜,你……你给我起开!”晓年红了脸,竟然直呼起煜亲王的名讳。
    不知为何,白虎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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