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太医院二十多年,经历了这几天的提心吊胆、命悬一线,此刻也濒临崩溃。
    他俯下身,浑身都在发抖,断断续续把陛下的脉象说了一遍——这时候已经不是隐瞒陛下脉案的时候了!
    可惜他说得结结巴巴,又因为极度害怕而失了逻辑,煜亲王并没有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只能放弃问询病因,只能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和刘炘斗智斗勇多年,哪怕是最不耐烦的时候,刘煜也没有想过要让对方去死。
    过去是因为不关心,无所谓,现在则是因为他的小大夫想过安宁的日子,这就需要冀州有一个长命百岁、勤政爱民的皇帝。
    然则,现在看刘炘的样子,长命百岁是不用想了,能不能挺过这一关,继续表现他宽厚仁慈、爱民如子的样子,都不成定数。
    仿佛要证明,事情往往会朝最坏的方向发展,这一无奈的现实……仇太医这次连结巴都不用结巴了,直接以头触地,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冷峻如煜亲王,此刻也不免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去追问,还是仔细看看床榻之上的皇帝陛下。
    ——怎么,这次刘炘已经到了太医连救都没办法救的地步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床榻上呼吸都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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