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说了一件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瞪大了眼睛,简晓令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知道的这个“秘密”,他哪里还能想到什么殿试、名次、军衔和前程,他现在只想掐一下自己的大腿,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而且是个荒诞奇怪的梦。
    他的脑海里,一些曾经察觉异样、但后来并没有仔细深究的场景一一闪现,那原本让人生疑的情况碰到了这个理由,有了真正的解释,竟然变得合理起来,简直比事实本身还要让人难以相信。
    晓年看他露出如此震惊的表情,见对方顿时没了之前那份沉熟稳重,反倒恢复了些少年时稚气的模样,让晓年又是好笑,又很怀念。
    他摩挲晓令的手,发现堂弟虎口的位置已经生了厚厚的茧,显然是拿兵器练出来的。
    晓年怜惜地摸了摸那厚茧,解释道:“这件事,祖父,叔父和叔母都已经知道了,本想第一时间告诉你的,但那时候你已经到立阳军历练,担心打扰到你,所以祖父和我都觉得,先缓缓,等你通过了乡试、会试再说。”
    似乎觉得自己这一隐瞒,隐瞒得有点久了,到底不应该,于是晓年对晓令说:“现在才告诉你,是我的错,但我并非故意让你瞒在鼓里,只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你可以原谅我吗?”
    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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