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锦去定居,在郡府开了一间医馆,名叫延年堂。”
    洪悬大师闻言,点点头:“简大夫乃是小方脉的圣手,若在民间,当有不少百姓受益。”
    世人皆知先帝子嗣不丰,只有新帝这么一个独子,虽然皇子身份尊贵,但毕竟只有一人。在僧人眼中,众生平等,简大夫能够救治更多人命,自然也是功德无量。
    他听说简遵友已经不在太医院任职,于是改了称呼。
    “祖父年事已高,现在只偶在延年堂坐馆,大多时候于家中修书,整理旧时的案卷,他老人家想把从祖上传下来的医术和方子整理出来,好方便后人观阅。”
    “简大夫仁慈高义,实乃医德两全的典范,”洪悬大师笑着道:“实不相瞒,贫僧这次回冀州,稍后还要再往北境一趟,随后再返回乘音,就不会离开寺里了。”
    晓年见洪悬大师全白胡须,心道大师比他祖父还要年长些,确实不宜再到处奔波,他想到了什么,遂问道:“大师莫非要留在寺中著书立说。”
    既然大师要留在寺里,看来是有需要静下心来完成的事情。
    “著书谈不上,能把贫僧这些年的所见所闻记录下来,给后人些许启发,在贫僧看来,也就功德圆满了。”他说话的时候,慈爱地看向晓年,似乎话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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