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退避不谈的意思。
他走到刘煜面前,对煜亲王合掌道:“如果真是如此,那乘音绝不会置身事外,贫僧需与方丈相商,随时准备入京……敢问殿下,可有想过接下来如何安排。”
御座上的刘荃,不仅仅代表他一个人这么简单。
一旦帝王出了什么问题,引发的可能是整个国家的动乱——这一点,无论在敬皇帝、厉皇帝还是先帝时期,都已经用惨痛的事实表现过,后果不堪设想,毋庸置疑。
若晓年所说的忘忧之危害属实,而少帝也确实接触过忘忧,那皇帝的身体情况实在不好估量,难免让人忐忑。
因为这将不再是少帝一个人的危险,而是整个冀州面临的威胁。
少帝有没有用忘忧,他的身体又是否被忘忧所损伤,受损伤的程度如何……这里面的差距,直接影响了宫里乃至整个冀州的局势。
如果少帝真的……那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冀州,恐怕又要风云骤起,而到时候受苦的,还是冀州的百姓。
乘音乃是镇国寺,在这种可能动摇国本根基的事件下,哪怕出家人本该在方外、不涉红尘,也不能视百姓的性命于不顾。所以洪悬大师才对刘煜说,乘音寺会马上派人进京,探望少帝的情况。
只是,同样知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