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放他出来,那时候煜亲王已经是冀州之主,不要说洪悬一人,就是整个乘音寺,也拿他没辙。
    洪悬大师不愧是乘音寺的高僧,面对可能的险境神色镇定,毫无畏惧。
    他甚至直接对煜亲王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说要进京,即表示无论是他个人,还是镇国寺,一定会想办法告知陛下忘忧花的危害,绝不会坐视少帝被毒物侵害而保持沉默,哪怕可能要与煜亲王相对,也在所不惜。
    晓年站在一旁听大师如此直接地发问,心里很清楚大师的顾虑,但他从不担心自己的刘煜会做奸邪害人的事情。
    果然,煜亲王很快回答道:“孤与简大夫,会与乘音寺的高僧一同进京,先问陛下情况,如果确认是忘忧,再行商量解决之法。”
    洪悬闻言,心中默默松了一口气——他没有看错人,殿下选择了先以冀州为重。
    “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烦请殿下移步,随贫僧去寻方丈。”
    在回寺中的路上,晓年不禁问:“大师难道不怀疑,所谓忘忧花的危害,是我与殿下谋划好,故意说来危言耸听的吗?”
    实在不怪晓年多此一问,他知道先帝总喜欢用最坏的一面来揣度煜亲王的心思,他的儿子刘荃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简小大夫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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