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但毒性极大,恐会给用药之人造成严重的伤害……吾等从煜亲王殿下那里听闻,他似乎在宫中闻到过类似的味道,担心陛下身体,所以不敢耽搁,请殿下带贫僧立刻来京城求证,想将此事告之陛下。”
    刘荃刚听完洪悬大师的话,心中顿时一紧。
    哪怕他不是帝王,听说自己在用有毒的药,都会吓得不清,更何况是如此惜命的皇帝。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别的事情。
    ——说这话的人虽然是洪悬大师,但他得到的消息来源,却是煜亲王那儿……怎么越想越觉得是个阴谋呢?
    无论用了什么途径,煜亲王能说出他用了什么药,那就是窥视帝王,是要砍头的大罪,到底该不该以此发难,治刘煜的罪?
    关于自己的病和用药,对方能如此肆无忌惮地说出来,难不成想造反?!
    乘音寺的僧人跟刘煜一起进京,到底是被他诓骗,还是说,镇国寺已经与煜亲王殿下狼狈为奸?
    刘荃的脑中飞速运转,盘算着一切可能性,但自从入冬以后,他整个人都感到懒懒的,提不起劲儿来,思维也总是跟着断断续续,想东西不如以前那么敏捷和深入。
    思考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不耐地揉了揉太阳穴,叫站在一旁的余德点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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