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当的……男人,晓年起初恍恍惚惚红红火火,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自我建设。
    一路走来,他心中的茫然和不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坚定,还有撸猫(划掉)相爱的幸福和美好,偶尔回味一下,都觉得酸甜沁人。
    只是,要在新帝登基大典上、在整个冀州的百姓面前,与刘煜缔结婚姻,就好像在华国的cc_tv新闻联播里宣告结婚一样,若说晓年心中没一丝紧张,那绝对是骗人的。
    于是,暂时还住在煜亲王府的众人就可以看到一个与平时很不一样的简小大夫,时常走着走着就不知道想什么,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嘴角带笑,时而又目露怀念,莫名摇头晃脑……
    “嗷呜嗷呜~”“嗷嗷嗷嗷~”小虎崽一路跟在哥哥身后,看他倚在栏杆上,望着枝头吐了新芽的桃树又发起呆来,其实已经见怪不怪了。
    ——哥哥这两天老是走神,可说他是失魂落魄,好像也不对,感觉有种被小妖精勾走魂的样子!嗷呜!
    小虎崽担忧地把小爪爪放在晓年的腿上拍了拍,试图唤醒陷入奇怪氛围的晓年。
    好在哥哥再“晕”,还是理会它们的,晓年以为小家伙是在要他抱,于是顺便坐在廊子边的长椅上,弯腰把乖乖抱起来,崽崽则一步跳到椅子上,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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