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是华国, 起码对于冀州的人来说, 堂弟和弟弟,还是很不一样的。
    偏偏当初晓年失魂,简府受流言所扰, 为让家人不因此生隙, 简老爷子是做主分过家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绥锦长房和二房, 确实不能一概而论。
    若是在过去,简家过继一个本家的孩子, 想来本家那边必有人愿意,他们也不用这么为难。
    但现在晓年身份不同, 若真将本家的人过继来, 很多事情想要瞒住宁安, 恐怕就不成了。更何况简府还有延年堂这样的产业, 到时候怎么处理分配,也是麻烦。
    横竖槐哥儿就算过继给晓年的父母,还是与自己的亲生父母住在一处,私下里甚至连称呼都不用变, 所以简行远和简吴氏即便有多不舍,但思前想后还是跟老父提了这件事,而简遵友也没有瞒着晓年,找了个何时的时机跟他说了。
    晓令提及这件事,无非是因为他要成家立业,要撑起一家子,简府的事情不能总让长辈操心,更何况槐哥儿也是他的弟弟,所以问问晓年的想法。
    晓年独坐旁边的耳房,看着晓令与弟媳走进屋里,就不免想起对方说的那句“趁着家里要在族谱上添名字,不如就一起办了,这样也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晓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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