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晓年伸手摸了摸他们的头,温声道:“慕年说得对,我们能一起救你们父皇。”
……
蔡鹏其实极少这样单独面见锦阳王,被召入宫中的时候,心中多少有一丝忐忑。
陛下称病,重午休沐后继续休朝,经历过不少事情的蔡大人,只要想到短命的厉帝和承帝、还有在乘音寺艰难解毒的少帝,还是少不了心惊一下。
后来,他想着新皇身体素来康健,即便真有风寒,理应不是大事,所以才没有继续着急下去。
但锦阳王突然把自己召入宫中,又一改往日温和亲善的神情,倒显得跟陛下一样严肃起来,这就让他心底生出疑惑的同时,又开始惴惴起来。
——难不成陛下不是得了什么小病,而是突发急症?!
不怪蔡大人胡思乱想,实在是冀州皇族这二十几年过得十分坎坷,就好像得罪了老天爷似的,连累他们这些臣子也担惊受怕、寝食难安。
就在蔡鹏想着陛下可能得的病症之时,锦阳王终于开口道:“今日请蔡大人来,是有一件关系重大的事情,要与蔡大人商量。”
他停顿了一下,一边盯着蔡鹏,观察这位老大人的表情,一边继续道:“陛下这几日并非偶感风寒……”
蔡大人闻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