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正在手忙脚乱地拿抹布擦着桌子,旁边的顾夫子站了起来,长衫上沾染了不少汤渍。
李何华赶忙走过去询问:“这是怎么了?”
大河满脸自责,“对不起荷花姨,是我太毛躁了,我收桌子的时候不小心将汤撒了,弄到这位客人的衣服上了,我实在是......”
李何华没说大河什么,掏出身上的干净手帕递给顾夫子,“顾夫子,真是对不起啊,是我这伙计不小心,您快擦擦吧。”
顾之瑾摇摇头,“无碍无碍,我擦擦就行了,老板和小二不必自责,衣服回去洗洗就干净了。”
见李何华递来手帕,顾之瑾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不过却没有擦衣服,而是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卷画轴,轻轻地用帕子擦着画轴上的污渍。
李何华这才发现顾夫子随身带来的画轴上面也沾染了汤渍。
李何华一惊,忙询问:“顾夫子,你的画好像也湿了,你快看看有没有弄毁。”这画也不知道名不名贵,要是弄毁了的话,不知道要陪多少银子才行。
顾之瑾先将外面的汤渍擦去,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画轴看里面怎么样了,李何华也伸头看去,就见一副山野图呈现在眼前,画面逼真不失意境,山川河流无一不美,上面还用飘逸的字体书写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