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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何华说道:“顾夫子,我家孩子之前连笔都没碰过,画作也没见过,唯一见过的画就只有前天瞥了一眼你的那副,结果回家后他就自己拿笔画出来了。”
顾之瑾的面色已由刚刚的惊讶转为严肃,看着书林的目光渐渐深了起来。
他作为读书人,深知画画需要的是天赋,不是努力学习就能学好的,有的人学了半辈子画出来的画也是了了,然而有的人短短几年就能有大的造诣,这一切都是天赋的高低不同造成的。
这孩子才这么点大,之前都不知道笔墨纸砚是什么,却在仅仅看了一眼他的画过后就能如此神似的还原出来,这不光需要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还需要与生俱来的绘画天赋。
这孩子,已经不能用天赋高来形容了。
顾之瑾知道老板既然找自己说这事,肯定是有原因的,便问道:“老板,那你找我是为了......”
李何华将书林放下,站起来朝顾之瑾福了一礼,“夫子,我知你才识渊博,你的画也是极好的,我是想请您给孩子启蒙,教他画画。夫子,我不想孩子好好的天赋被埋没了,希望夫子能收下孩子。”
顾之瑾其实心里已经猜到这一点了,所以并没有惊讶李何华的请求,说心里话,这孩子的绘画天赋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