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可她跟前的杯子里压根没有酒,她也不能喝酒,正想着是不是要破戒喝一杯,张铁山便站了起来,举起自己的酒杯对南宫先生抱歉说道:“南宫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内子不能喝酒,沾酒便会醉,在下替内子喝了这一杯,还望先生见谅。”
南宫先生笑着摆手,“没事没事,我的谢意表达到了便是,你们随意。”说着干了自己那一杯。
张铁山一仰头,也干了自己的杯中酒,等南宫先生坐下来,这才坐下。
南宫先生将张铁山和李何华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点头,虽然这夫妻两不是大富大贵之人,但是为人真诚有礼,进退有度,想来教导出来的孩子也是不差的,本来他是看中书林那个孩子的天赋,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极高天赋,他不想浪费这么好的苗子,但是他还是决定看看孩子父母的为人再说,现在在见过张铁山和李何华后,他心里彻底打消了疑虑。
书林这个孩子,他收定了。
南宫先生抚了抚胡子,开口说了书林的事情,“你二位想必也从我弟子子塑那里听说了我想收书林为徒的事情吧,今儿难得巧遇,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咱们可以好好商量一下,不知你二位对此什么想法?”
子塑是顾之瑾的字。
李何华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