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荷包接了过来,里面鼓囊囊的,不用看就知道钱不少。
张铁山笑望着李何华,“干什么?难道我也有红封?”
李何华点头,“当然啊,你可是我们酒楼的掌柜的加保镖加车夫呢,很重要的,红封怎么能少呢。”
张铁山被她逗笑,“那是很重要了,不过,给这么多钱啊?”里面最起码是十多两银子。
李何华背着手,冲他摇摇头,不告诉他。
其实酒楼的红封没有那么多钱,但是作为她的男人,必须要有啊。男人嘛,总得有点私房钱嘛,她又不是那种不给老公身上装一分钱的女人,每次看他身上但凡有一点钱就全给她的举动,她这心里都怪心疼的。
“反正你拿着就是,这个别再给我了。”
张铁山闻言,点点头,珍惜地将这个丑的天怒人怨的荷包装进怀里,细细地压了压。银子不是最重要的,他珍惜的,是她给他做的荷包。
大家领好了钱,事情也交代好了,便各自准备回家了。
曹四妹领着大丫和大河急着赶回村里,“妹子,咱们家还没有准备年货,大河他爹自己也弄不好,我们得抓紧时间回去忙活了,这就得走了。”
“大姐等等!”李何华留住了人,赶忙跑去拿了她新做的糕点,用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