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干净的是他的两只手,他捻着兰花指小心翼翼的按下了几个数字。
“喂,是我。你们不用过来了。你他妈还好意思跟我道歉,说得好好的湿地公园,在市内都能迷路,你好意思跟我说你是混黑道的,混混五谷道场得了。”
他左顾右盼的往外走:“我这儿移动网络信号不好,你帮我查一下在哪儿能打到出租车……三公里?你他妈怎么不说让我走回去呢?”
挂了电话,他终于没忍住,还是骂了句脏得不行的脏话。
湿淋淋的衬衫贴在曲线毕露的身体上,哒哒哒的往下滴着泥水。人高马大的男人低低的垂着脑袋,像只玩完泥巴怕被主人训斥的金毛。
风吹芦苇,一路清香。
赵西屿一边在空无一人的小路上认命走着,一边从湿淋淋的衬衫上揪下一坨泥巴,狠狠地摔进了芦苇荡里。
“老子早晚摆个猪头在你面前,让你这傻逼亲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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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茜茜将时逢生的车开到了miangas附近的停车场,直到从车上下来,离开了摄像头的范围,她才收起了不属于自己的表情。
她不知道时逢生是开始怀疑什么,还是试图做动手前的最后试探,但很显然的,他是个疑心很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