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只是有一些你感兴趣的消息要告诉你。”
隔着手机,徐溶溶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说出这种话即将引发的狂风骤雨。
“是林小姐的消息。”
她怕自己失去直言的勇气,于是阻断了他要说的话,之后快速的将指纹的事情和与时逢生的对峙全都告诉了他,每说一句话,她似乎都能看见秦出离她远了一些,可她却不得不将这些话说出口。
最后徐溶溶耐心的对他陈述道:“时逢生有不在场证明,但我不认为他真的处于是非之外。项链他说是熟人送给他的,但我没有让他说出是谁,这个熟人的身份,他怎么说都可以,毫无意义。我和你一直以为林小姐的失踪是自愿行为,但万一,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徐溶溶轻声说道,“林小姐有没有可能是被人控制了,所以才离开你,从川城消失。”
小区里有孩子跑来跑去,欢声笑语,全然无法理解坐在长椅上的女人心情有多沉重。
“我们没有证据,无法直接抓人。更甚至于如果直接和他对峙失败,林小姐在他的手里,有生命危险也说不定。”
一阵风吹过来,吹得纸张哗啦哗啦作响。
徐溶溶向后靠在长椅上,捋了一把已经长得可以扎起来的头发。
“如果我是个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