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妈被人戳脊梁骨。”
“这是跑不掉的了。”
“我知道,他们给我两个选择,要么按照他们的方式,改头换面换个身份活下去,要么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谢小山道,“前者会让我妈陷入悲痛,后者会让我妈彻底失去儿子,我都不能选。”
林茜茜从他的话里捕捉到了“他们”两个字,她听着谢小山说着自己想说的话,计划着什么时候开口询问。
谢小山道:“只有监狱里是最安全的,所以我准备去自首了。自首之前我想到了你。”他捻了捻玫瑰花枝,抬眼直视着林茜茜,“反正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就都告诉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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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谢小山出现在了川城刑侦支队的门口。
站岗的武警很快发现了他,谢小山像只褪了皮的虾,几乎没有挣扎就被武警控制了起来。
林茜茜站在一棵树后面,看着他被带进了警察局,那支她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玫瑰,还被他紧紧地握在手里。
她站了一会儿,直到看不见谢小山的身影了,才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给罗浮发了条信息过去。
“查到了吗?”
“还在查呢,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的泡面又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