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绝对不会因为你不在就停止转动的。”
秦出道:“那我走了?”
赵信然“啊”了一声, 又拽住他袖子:“……来都来了,帮忙看个案子吧。”
他看起来也愁得慌, 把一个案卷从抽屉里抽出来,扔秦出面前了。
秦出低头淡淡看了一眼, 接着眼神微微变了变。
一年前的时逢生案。
他抬起头询问的看向赵信然, 赵信然道:“怎么说呢,我感觉……只是感觉。最近女性相关的案子还挺多, 什么被猥亵, 被强奸, 被抢劫, 还有这个。”他往后翻了两页,指着案卷上的一个女人照片给秦出看,“深夜加班被抓走,犯人什么也没对她做,只是强迫她不穿衣服倒立着,给她画了副肖像!画完以后嫌弃她不够漂亮,把人家毁容,然后扔河里了。”
画?
秦出好像有些明白赵信然的意思了。
“你怀疑时逢生又开始作案了?”
赵信然咬了咬大拇指的指甲,挑眉:“这么变态的作案手法,除了那孙子还有其他人这么干过吗?”
秦出点头,将案卷拿了起来。
赵信然道:“我很严肃的说,这孙子真的胆大包天。你身边的那些漂亮的女孩儿,你都要多照顾点,像是小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