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高中生战战兢兢的点头。
“那你看见他的脸了吗?”
“我害怕,没看清……我只看见他穿了件花衬衫,身材高大,动作也很敏捷,我……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从阳台跳出去了。”
“小伙子别怕啊,你抖什么抖?”
“我……我……”
赵信然瞥了眼他鼓鼓囊囊的背包,又看了眼地上通往房间的几个血脚印,点了支烟,吸了一口,喷高中生脸上了。
高中生呛得直咳嗽,赵信然点头。
“你还真是个老实人,平时估计滴酒不沾从不抽烟,连撒谎也不会。”他用夹着烟的那只手指了指他的背包,“偷拿了什么,自己交出来吧,别让我动手翻。”
在赵信然跟高中生纠缠个没完的时候,徐溶溶和小吴已经把屋子里翻了个底朝天。
小吴出去看了眼情况,回来跟徐溶溶说:“那小孩儿除了几大把散钞,什么都没拿。”
“那就对了。”徐溶溶看着打开的衣柜,“什么东西也没少,不是图财。被害人衣着完整,不是图色,还有拿手术刀往人脸上划的行为,是那个变态没错了。”
“时逢生?”
“对。”
小吴和徐溶溶对视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