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例如盐,例如肥皂
二婶为人刻薄算计,过日子上却是把好手,这事拉不下她。
看到她和邻居家的女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去了后山,她笑着打开自家的门,朝着二叔家走去。
此时可以肯定的是,家里只剩下陆思瑶一个人,二叔铁定在山上,不是砍柴,就是下套子猎野物,总之在村里不下地的时候,他一直都是呆在山上的。
至于陆少成,他刚刚被孙皮蛋拉去套黄皮子了,至于陆思瑶,家里人都走了,她应该在家里看家。
默默的走到二叔家的门口,看着熟悉的老宅子,童年的记忆还在,那时候爷爷奶奶都活着,还算是公平,就是窝囊一些,没啥大能耐。
推开栅栏门,关门的时候牛皮纸包着的信落在她身后的地上。
“二婶在家吗?”
来到屋门口的时候,她脸上的冰霜散尽,换做了灿烂的笑容。
俏生生的站在屋门口,阳光打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在阳光下栩栩生辉,巴掌大的瓜子脸,粉红一片,似一朵娇嫩的玫瑰,羞答答的怒放。
陆思瑶走出来就看到美若天仙的她,眼底闪过一抹嫉妒,却很快被她掩盖住。
“堂姐来了,快屋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