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淡淡的笑意。
拉着干妈大步离开,她走过去不久,从医院里走出一个农村妇女,面色萎黄,精神不振,眼睛都哭肿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大铁缸子,显然是要去打饭。
掏了一下兜,只有几毛钱,她的脸上显出愁容。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陆少成的妈张秋花,丈夫回家倒是弄来钱了,可也背上了债务。
二十块钱,到医院屁都没当,转眼就没了,今天医院又催着交款,她都快疯了。
最让她想不明白的是,明明那陷阱是给陆少涵做的,陆少成亲自下的夹子,怎么就把自己的腿夹上了?
医院人多嘴杂,这话她没法问,只能等到回家再说。
但是在心里她是恨死那对姐弟,有钱不给,看她回去怎么收拾她们?
“妈,少成怎么样了?”
正愁着呢!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抬头就看到是自己那个不争气的闺女,陆思瑶。
“你还有脸来”
满心的怒火都撒在闺女身上,来医院四处借钱的时候才知道,娘家的大嫂想把她男人的远房侄子介绍给陆思瑶,那可是在城里供销社上班的,还是个小头头,多好的亲事。
如果陆思瑶和他订婚了,那少成的医药费不是就都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