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长成,她心里是自豪的。
有了今天这一幕,以后二叔想算计他家就得思量思量。
“姐,明天咱们真去村部立字据吗?”
陆少涵犹豫了半天,才敢问出口。
把家里的房子送给五保户住?咋能立这样的字据?
“少涵,你认为二叔二婶为什么步步紧逼?”
看到弟弟茫然的摇头,陆思慧停下手里的活,郑重的看着他。
“还不是为了爸妈给咱们留下的家底?那天不是姐姐装病阻止你,现在失去一条腿的就是你了,如今二叔二婶撕破脸了,下一步就想登堂入室,咱们不破釜沉舟,怎么断了他们的贪念?”
陆思慧叹口气,如果可能,她不想让弟弟知道这么可怕的一幕。
这些腌臜事,根本就见不得光,骨肉至亲的算计,最寒人心。
“姐,我听你的。”
陆少涵打了一个冷战,这几天发生的一幕幕,尤其是今天,二婶当着全村人的面,往姐身上泼脏水,这让他对二叔一家有了排斥。
“去吧!姐姐编完就去睡。”
陆思慧见他听进去了,也不再多说。
屋里点煤油灯浪费,还是就着月色吧!
仰头看了眼浩瀚的夜空,繁星点点,明月散发着清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