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好了竹筒,她又游回岸边,身上的衣服被她脱下来,里面只穿着一件小背心,水珠顺着胸口流进背心里。
陆思慧擦了一把脸,先把背心上的水拧干净,然后又把外衣的水拧尽,裤子不敢脱,贴在身上,湿漉漉的很难受。
套上外衣,把头发散开,用力拧了拧水,用手指梳通重新编好两条麻花辫。
她的动作很快,这毕竟不是在家里,一个大姑娘还是得小心点。
收拾的差不多了,拎着水桶去找少涵,姐俩重新采了野花回家。
路过二叔家的时候,陆少涵眼里就闪过恐惧,陆思慧握住弟弟的手,小声鼓励他。
“不要怕,你越怕他,他就越欺负你。”
“姐,堂哥。”
陆少涵点点头,眼睛却忍不住看向二叔家的院子,发现陆少成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目光阴沉的瞪着他俩。
陆思慧顺着弟弟的目光望过去,这些日子不见,她几乎都把陆少成忘了。
这位便宜堂弟,看起来瘦了很多,颧骨突出,双眼塌陷,眼神却是狠戾的,像是受伤的野兽,闪动着凶光。
拉着弟弟快速离开,她今天有正事,可不想再和二叔家纠缠不清。
好在陆少成只是阴森森的盯着她们姐弟,没有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