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羞没臊的和人钻树林子。
“是。”
孙国栋脸色铁青,但是也不敢惹周大娘,这可是根红苗正的主,村长都让着几分呢!
他一个成分不好的知青,惹了周大娘,还在不在村里呆了?
“赶紧走啊?”
周大娘见他只是答应,却不肯移动脚步,忍不住开口赶人。
“哦。这就走。”
孙国栋心里升起了浓浓的屈辱感,被周大娘这样赶着,怎么那么像是被人驱赶的一条狗?
他是人,是一个来自大城市的文化人,却让一个没文化的农村老太太像是赶狗一样赶着?
恨死这村里的人了,他若是有一天发达了,一定让她们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咬牙切齿的离开,光着脚踩在村里的石路上,突然脚底掌传来一阵剧痛,他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到地上。
疼的浑身发抖,颤悠悠的搬着脚丫看。
不知道是谁那么损,土里埋了一根钉子,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偏偏就踩到上面。
拔下钉子,疼的他满头冷汗,闷哼一声,努力忍着疼,往外挤血。
钉子看着都生锈了,不把血挤出去,得了破伤风怎么办?他真怕自己会死在这个穷山沟。
再说陆家,赵晋琛进屋就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