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面对她?这样最好。
    躺在炕上,听着她匀称的呼吸,空气中有股不属于男爷们的淡淡馨香,那是女儿香,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
    某处不听话的昂头,尝到了甜头,就不受控制。
    翻转身背对着她,努力忽视她的存在,第一次品尝到失眠是什么滋味。
    夜漫漫,陆思慧睡的不安稳,梦一个接一个的做,她有些分不清楚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
    “我那么爱你,你竟然把我害的蹲监狱?你的心好狠。”
    “你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睡觉,你是属于我的,你这个贱女人。”
    孙国栋歇斯底里的对着她吼着,而她则带着胜利者的嘲笑,看着他独自疯狂。
    “喔喔喔。”
    公鸡啼晓,陆思慧猛地睁开眼,眼神透出片刻的迷茫,转而变得清明透彻。
    “懒媳妇,快点起来,你还想我这个做婆婆的伺候你吗?”
    屋外传来马春妮讨人厌的声音,陆思慧猛然看到炕柜上的红色喜字,她结婚了,这不是她的家,而是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