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她尴尬的鞠躬,觉得不好意思给领导添麻烦。
“喝茶。”
李教导员不是开门见山,就事论事,而是礼貌周详的给她倒茶,这让陆思慧冰冷的心有一刻觉得温暖。
“谢谢。”
她低头礼貌道谢,双手紧紧抱住茶杯,用那滚烫的温度,赶走身上的冷意。
“中国有句古话,床头打架床尾和,赵科长是个工作负责任的人,保卫工作又不分白天黑夜,嫁了个男人,好像没结婚一样,什么都要自己做,什么都要自己干,可能要愧对妻子。“
厂办主任很会说话,上来就感叹妻子的不容易,这让陆思慧觉得他很有水平,做思想工作厉害。
低头默默的转动手中的杯子,她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厂办主任的话,对赵晋琛有触动,他抬头看了陆思慧一眼,她嫁给自己确实够委屈的,什么都要自己干,钱上面他也帮不了家里多少,她也没有抱怨过。
“我觉得两口子拌嘴,当丈夫的多半有错,该让让媳妇,晋琛,给弟妹赔个不是,好好的离什么婚?”
厂办主任一直观察陆思慧,发现她低头不语,看不清她眼里的神情,也不肯回应。
他只得转而说赵晋琛,用手指敲着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