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把自己表白的像是多孝心似的。
“你看我这满嘴泡,都是跟你急的。”
见妈不说话了,他又凑过去,把嘴唇扒开给他妈看。
“你走吧!当我没生过你,晋川,以前妈以为你的自私只是和你大哥妹,我病了才知道,你心里只有你自己,认为我们都该为你服务。”
马春妮像是被人抽掉筋骨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放在心底疼了二十多年,却在一朝看清楚他的黑心。
怎么可能不难过,怎么可能不伤心?
“妈,您说什么呀?我把你送到嫂子家,那是因为我没有钱,怕耽误你治疗,您不感激我,还骂我?”
赵晋川拔高声音狡辩,陆思慧轻蔑的看着他,这男人,黑的能说成白的。
感冒发烧能用多少钱?几十块钱都用不上,他硬生生给老太太拖成了肺炎,就算是这,也没花上一百块钱。
说白了,就是舍不得给他妈花一分,只知道索取,不知道付出。
赵晋川被陆思慧嘲讽的目光看的很不自在,移开目光,把后背对着她。
“你大哥给我了三十多块钱,那些钱呢?急救够不够用,你把钱拿走了,把我扔到雪地里不管,这是人做的事吗?”
马春妮气的浑身发抖,她醒了就摸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