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干,吃的还好,住的也好。
现在,吃了上顿,没有下顿。
不是村长把她家的情况报上去,民政给了点钱,这日子都没法过了。
心里有气,天天骂闺女,陆思瑶都快被骂成精神病了。
这天她躺在炕上自怨自艾,思念孙国栋,后悔听妈话和他离婚了。
“死丫头。”
尖利的骂声响起,她悲伤的闭上眼睛,决定和每天一样,把自己变成聋子,鸵鸟。
“还睡,我上辈子欠你的吗?”
张秋花带着怒气冲进屋里,看到闺女还躺在炕上,她像是着火的油锅爆炸了,过去掀开她的被,扯着头发把她拽到地上。
“咕咚。”
“哎呀。”
陆思瑶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她疼的喊了一声,无法再装鸵鸟,伸手护住自己的头发,连声哀求。
“妈,我是你闺女,别这样对我。”
她哭了,连最亲的妈妈都这样对自己,外人呢?会怎么对她?
“死丫头,你是不是讨债鬼?我就不该管你,要死,怎么不死在外面,也好让我和你弟弟过两天好日子。”
张秋花被生活磨的尖酸刻薄,就算面对的是自己的亲闺女,她也像是对待仇人一样。
“妈,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