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联翩,帽子围巾都没敢摘下来,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容貌,见不得人,可是那不敢抬头,藏头露尾的心虚劲,反倒引起别人对她的怀疑,都离她远远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到了省城,下车的时候还是东瞧瞧西望望,一副鬼鬼祟祟的不敢抬头的样子,引起了车站警察的注意,把她带到了站前派出所,等到命令她摘下帽子围巾,心里就明白个大概,这是毁了容不敢见人了,不过,好奇心促始,详细的问了她的名字,家庭住址,和她的伤。
“我家住在s县,我的伤是我丈夫打的,我怕他把我再抓回去,所以包的严一些。”警察听了,倒是对她有了一丝的同情,不过,她没说原因,那就两说着了。
也许是她的过错呢?
也就是这一番调查,给张强的寻找,留下了找到她的线索。
出了站台,她直接坐上了去二哥家的交通车,一路顺风的到了二哥家所在地,谁知道,推门门不开,喊人人不应,老天爷不给自己留活路,灰了心的赵明艳,真的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低头就要转身离开,却被眼前一人叫住,看着脚下的皮鞋,尖头的,铮亮,裤子也是笔挺的,再抬头,这人怎么这样面熟呢?
好像二哥,又不像二哥,直到一句问话声,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