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之下发现这伙骗子居然以轻芽县内锋城古寨为窝点,那地方掩埋了一万一千多大宁战兵英烈,自然不能被亵渎,于是我就带着人把这伙骗子一锅端了,送到轻芽县县衙后发现县令居然和这骗子是一伙的,我一怒之下又把县令的官服给扒了”
老院长长叹一声:“你能别说了吗?我这里的草纸已经快不够给你擦屁股的。”
沈冷摇头继续说下去:“经过完全属实,我得说清楚啊扒了县令的官服之后我让人去郡城汇报,然后算计了一下时间回去的时候水师战船已经起航,只好抄近路去前边河道转弯处等着,必然要走东池县”
老院长叹道:“果然是你。”
沈冷问:“那我还继续说下去吗?”
老院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只让你去北疆帮帮孟长安,你在半路搞出来这么多事情,还假冒沐筱风,真以为他们查不出来?”
沈冷:“假冒沐筱风,是因为有人会不敢让他们继续查下去。”
老院长眼神一亮,心想这个小家伙心思怎么如此缜密,自己刚刚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如此做的用意,他在赌,但不是无根据的乱赌,而且这一把他赌的稳赢不输。
事情上报大学士沐昭桐知道的不会比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