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点了点头:“以后你也不用惦记着暗道上的事,惦记着别的来路的人就成。”
离一脸的失望无趣:“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到底怎么回事。”
黑眼也是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
“我们三个往北才走了不到百里就得到消息,东主发了话,若是让流云会知道了水师之中有任何一人被暗道势力所杀,哪个门派接了活儿流云会就灭哪一门,哪一个人接了活儿,流云会就灭他三族,东主的话放出去之后,据说连扬泰票号杀手的业务都摘了牌,说是暂时关闭一段时间,几个小的杀手组织干脆宣布休息半年,我半路上还遇到几个认识的,本来是想来凑凑热闹结果怂了,几个人结伴说是去安阳郡泰湖游山玩水去”
沈冷站在那听的一愣一愣的。
“可是,这样一来流云会和朝廷有关不是被坐实了吗?”
“你以为,没这回事他们就不知道?”
几个人说着话往大营里走,完全也不避讳什么。
而就在这个夜里,牙城之外不到三百里的程获县城内,一辆马车在一个大宅子门口停了下来,马车看起来寻常无奇,赶车的车夫显得有些困倦像是快睡着了。
这大院子前后占地不小,是本县首富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