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病无灾,滚。”
叶流云:“好的。”
转身上马,又拨马回头,马车已经向着北方而去。
坐在另一匹马上的白牙嘴角勾了勾:“有时候真的希望自己能够老一些,那样可能也会进入留王府,看看当时东主的那些兄弟们都是什么样的人。”
叶流云:“你说,希望自己能够老一些?”
白牙忽然醒悟过来:“哎呀,胳膊疼”
有些人失败一次就会被击倒,有些人挫折一次就会被摧毁,白牙没了右臂可他依然站着,顶天立地。
“东主。”
“嗯?”
“左手刀好学吗?”
“不好学。”
叶流云道:“一般人练不好,你的话那就容易多了,你就当前些年右手练刀不是练刀,而是为了左手练刀练练手。”
白牙噗嗤一声笑了:“忽然想到一个恶俗的笑话。”
叶流云道:“恶俗就不要说了。”
白牙:“哦”
过了一会儿,叶流云咳嗽了几声:“真的不说?”
白牙噗嗤一声笑起来:“是黑眼前阵子回来讲给我听的,说他有一次和沈冷聊天,问沈冷和那个叫沈茶颜的女孩是不是初恋,沈冷说当然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