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欲言又止,像什么医者!”
“陛下臣担心的不是他的新伤,新伤好治,旧伤难除他以前伤的太多了,次数多,伤口多,处理的时候也多很仓促,看起来有伤口曾经感染过,应该是受伤之初来不及清创,后来虽然用药不错,可影响颇大,而且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饥寒交迫伤了内府,原本应该是身体极好的一个人,现在已经在衰退每况愈下。”
“你说清楚。”
“臣,臣是说,他以后应尽量避免动武,能不活动就不活动,静养上几年,或许还可缓慢恢复些,若是再受伤的话,臣臣无能为力。”
“去治。”
皇帝起身走到沈先生身边,看了看沈先生那一身的伤痕:“这些伤都是那年离开云霄城之后受的?”
“大部分是。”
“还记得谁伤了你?”
“伤了臣的,大多也死了。”
“好好治伤,一会儿朕带你去见见人。”
“见谁啊陛下。”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皇帝走到保极殿外,站在那连续深呼吸才压制住心中的杀意,他知道沈小松不容易,上次见沈小松的时候他什么都没说,今日看过之后皇帝才知道那不容易是多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