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不好意思比你写的少了,到时候我收的礼钱就会好多好多,哈哈哈哈哈嗯,妙计。”
孟长安叹道:“以后你和茶儿有了孩子,交给我带着吧。”
“先生说他带着。”
“那更可怕。”
孟长安道:“你们带出来的孩子,得多厚的脸皮。”
就在这时候有人过来,说是都廷尉韩唤枝大人请孟将军过去说话,孟长安把小猎刀收起来:“那我就先留着,等什么时候确实能让刀归鞘的时候,我便让刀归鞘。”
沈冷没懂。
孟长安也不在意此时的沈冷懂不懂。
队伍仪仗之事自然有更漂亮的禁军去做,沈冷把自己的人都安排在辎重队伍中,清闲自在,就在这辎重队伍里,一个民夫推着车往前走的时候抬起头看向沈冷所在,沈冷躺着的那辆运粮车四周全是武装到牙齿的战兵,还有一个身高到令人不得不仰视的大汉,背着一面巨盾,看起来必是力大无穷之人,那些战兵的阵型很完整,从队伍出发到现在都没有乱过分毫。
民夫低下头,继续推车。
他已经到了大营里好几天,混进民夫营对他来说当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回去的时候人比来时要多,民夫之间多不相熟,只要人数没错,再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