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当日却不能去喝一杯喜酒,朕心里,朕心里”
皇帝扭头,不让叶流云看到他眼角有泪。
“朕心里觉得愧对大宁的将士们,流云,你多费心。”
“臣知道的。”
叶流云垂首,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要不然等沈将军从西疆回来了,臣去劝劝他换个日子?”
“不行!”
皇帝猛的扭过头来:“由着他,都由着他就是,那天是最好的日子,朕看过的,百无禁忌。”
叶流云嗯了一声:“那就初六。”
“那个那个丫头怎么样?”
皇帝看向叶流云:“你见过吗?”
“很好,非常好。”
叶流云道:“容貌出众,性格也好,最主要的是她看沈将军比自己的命还重,臣听闻在南疆沈将军出战归来身负重伤,夜有刺客要杀沈将军,那丫头一人抱剑站在山下小路上,杀了一夜的人,不让人对沈将军说,只说让他多睡一会儿。”
皇帝一怔:“好,好!”
屋子里沉默下来,叶流云不忍再说什么,他知道皇帝心情很复杂。
“该是朕给挑一个的才对,可上天已经替朕挑好了,冷沈冷的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