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都没有。
站在未央宫城门楼上的皇帝等着宫门开,护送珍妃的队伍出门,他仰天大笑,谁也不懂皇帝笑的是什么。
皇帝笑的流了眼泪,往东边指了指,嘴唇张开无声的说了一句好好的。
本有很多话要破口而出,最终却只是这三个字。
前几天有人来说,按照礼部制定的流程,世子与吐蕃国公主大婚要游长安城,路线有一段和沈冷迎娶茶儿的路线重合,问陛下是不是派人知会沈将军一声,把路让一让。
皇帝当时就恼了:“当然要让。”
礼部的人还没来得及应一声,皇帝又说了一句:“把世子的路线改了。”
在场的人都愣了。
此时此刻,傻冷子骑着高头大马往前走,看似很潇洒,实则袖口里的双手攥紧了拳头,手心里都是汗水,嘴里嘀嘀咕咕的背着他该说的那些话,唯恐到地方说错一句,可是背着背着就忘了,使劲去想,然后发现自己连忘了什么都忘了。
一侧的民居屋顶上,断蹲在那,一身红袍,举起手里的酒葫芦:“兄弟,祝你成婚大喜!”
街对面,同样一身红袍的舍也举起酒葫芦:“敬你!”
更远些,靠在一棵大树上的离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