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再如何也是世子,是大宁皇族血脉,是陛下的侄儿。
“准了。”
皇帝忽然停下来:“代放舟,拟旨世子已经成年,当建功立业,朕十六岁便领兵征战,李家男儿就该沙场历练,让他明日收拾一下,随孟长安赴北疆,就加个正六品校尉衔,向大将军铁流黎学习领兵之术,待有所成,朕会召他回来。”
韩唤枝忍不住长长的松了口气,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陛下居然准了。
而且这个正六品很有意思,不到五品将军,不可带家眷。
皇帝看了孟长安一眼:“孟长安,别让朕再失望了。”
孟长安以头触地:“臣不敢。”
“都走吧。”
皇帝摆手:“明日就走,韩唤枝,北疆有战事,你安排人随孟长安一同去北疆,对外就说边战边查。”
这一手,皇帝又不是第一次玩,不高明,但他是皇帝。
“是。”
韩唤枝垂首,看了一眼跪在那的孟长安,想着少年人就是少年人,因为懵懂所以莽撞,因为莽撞所以无惧。
等人都走了之后皇帝一个人坐在东暖阁里发呆,忽然笑了笑,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年轻人心中的善恶是非,真的很肤浅啊,也真的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