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口雌黄,想想就累。
皇帝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长出气,心说原来眼神是真的太不好,朕还在你身边呢,你叹什么气?
江南道。
客船上,最大的房间自然是世子李逍然住着,之所以不能用更奢华更舒服的私船,自然是怕招摇,他一个世子整日乱窜像什么样子,别说别人看着奇怪,他爹看着都不答应。
幸好信王这几年越发的懒散,越发的喜欢游山玩水,虽然不能随便离开封地,可封地这么大的地方也被他玩出了花样来,信王什么都好,吃喝嫖赌都是高手,而且玩什么都不容易厌烦,乐此不疲。
“荀先生。”
李逍然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荀直的脸色,他虽然觉得自己没必要把姿态放的这么低,可荀直身份实在特殊,荀直可是太子的先生,是皇后都在乎的人,能在他身边帮忙,是他的运气。
好运气还是坏运气,他当然没有想过。
“世子有什么事,请直接吩咐就是。”
“不敢,我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所以想请教先生此去东疆,我若是见了裴亭山说不动他怎么办?裴亭山若是直接将我扣下,我似乎没有任何办法。”
“世子可先不去见他。”
“先生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