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好奇的问了一句。
唐宝宝叹道:“你年少时一定没有多少快乐,最起码没捡过屎。”
沈冷:“”
唐宝宝笑道:“怎么了?觉得我不斯文?按理说我这样的出身应该很斯文才对是吧可是你想过没有,斯文不是天生的。”
沈冷点了点头,人生而优越,但没有谁生而自带气质,所谓斯文,是后天学来的。
“太累了。”
唐宝宝道:“还是想说什么说什么比较痛快。”
沈冷道:“你说的对。”
“为什么你没有思考就觉得我说的对?”
“因为你官大。”
唐宝宝噗嗤一声笑了:“我曾经问过提督大人为什么那么偏爱你,他说你不是一个典型的士兵,也不会是一个典型的将军,还说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确定你这个人到底好在哪儿,想来想去,也就是有意思这三个字还勉强说得过去。”
沈冷:“做个有意思的人多好,做个无趣的人自己无趣,别人也觉得你无趣,那多无趣。”
唐宝宝让亲兵去找来两壶酒,递给沈冷一壶:“你怕不怕?”
“什么怕不怕?”
“战争,死亡。”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