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长。”
庄若容嗯了一声,笑得更释然起来:“娘,能不能教我编链甲?”
庄夫人心里微微一震,却还是应了一声:“好。”
下午的时候,留在她们母女身边的亲兵就把东西都收拾出来,然后分派人去给庄雍送信,告诉庄雍说她们两个想念长安,回去看看,大概一年才能回来,然后又去见了唐宝宝,唐宝宝虽然意外,可当然也不会阻拦,毕竟还是长安城安全,于是又分派了三百精锐保护。
定下来第二天一早出发,说走就走,丝毫也不拖泥带水。
第二天一早,二十艘战船离开了船港,阔海县的城墙上,庄若容远远的看着战舰驶入大海,抬起手挥了挥,在心里说了一声再见,然后转身下了城墙,马车已经在城下等着,一朝南北,世上两全法,你去我也去,如何破相思?唯有更别离。
五天后。
沈冷擦了擦脸上的血,从残缺不全的求立战船上跳回大宁的万钧战舰,被他们追了几天的一伙求立残兵终于剿灭的干干净净,这支差不多六七百人的求立人残兵不出意外将会成为新的海盗,他们是逃兵,所以不敢轻易回求立,他们有兵甲有战船,做海盗对他们来说是唯一的选择。
求立人战船上的粮食淡水等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