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冷子一命,也为陛下保留骨血。”
“而若冷子不是,那么他何其无辜?”
沈先生这句反问,让老院长心里猛地一震。
“是与不是,他有的选吗?”
沈先生又问了一句。
老院长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如果他不是,还有人让他死,他就该死?”
沈先生的第三问,老院长已经默然无语。
是啊,如果冷子是,那么要为他保命,看得出来陛下对冷子有多在乎,陛下也断然不希望将来太子对冷子动手,现在提前准备些也就无错处。
如果冷子不是,太子却还是要杀他,岂不是更无辜。
“我只能说,当年皇后交给我手里的确实是个男孩。”
沈先生看向老院长:“若我说了谎,我永世不得超生。”
老院长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可为什么珍妃始终没有太多表示?”
沈先生垂头:“陛下怕是也在想这些。”
两个人都知道,陛下不可能没有问过珍妃,而到现在为止从陛下的反应来看,珍妃对陛下的回答也应是无比笃定,那天夜里就是被盗走了孩子,而盗走孩子的就是皇后。
老院长沉默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