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安更加尴尬起来。
“我几个干儿子之中,唯独是你,屁都没有送过我一个,偏偏我还觉得你招人待见。”
铁流黎从自己怀里翻了翻,又翻出来几张银票,大约也有千两:“这些算是我借给你的,赏给你手下的兄弟,那些人为了你肯拼命,就是兄弟交情,咱们当兵的总是说将令如山不可有违,可实际上,想要让当兵的对你心服口服,你就得把他们当兄弟,在他们为你拼命之前,你得先为他们拼命。”
铁流黎把银票放在桌子上:“回头打进黑武,替我踅摸几个漂亮的鼻烟壶就算是你还我银子了,若是踅摸几个黑武国的大白妞来,我也收。”
孟长安垂首:“谢大将军。”
“嗯?”
“谢义父。”
铁流黎大笑:“别担心裴疯子,他以为自己在东疆就能一手遮天?陛下是要到东疆的,裴亭山要是敢在陛下面前动你,你且看看陛下怎么动他,那个老家伙想的太理所当然,我就把你送过去,你不去,反而显得怕了他我也怕了他,还有就是陛下希望你去。”
孟长安楞了一下,陛下为什么希望他去?
“裴亭山有八刀将,死一个补一个,始终八人之数,也都拜他做义父,可在我看来,那八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