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闭上眼睛靠在柱子上休息,也不知道是睡着了做梦还是怎么的,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又出现了老道人把他带离鱼鳞镇的时候那画面,出村之后去码头,寻了一客船,那天客船生意出奇的冷淡,只有他和老道人两个乘客,他不缺钱付了双倍让老翁开船,乐得人少清净。
撑船的老翁坐在船尾哼着渔歌,他和老道人坐在船头。
江水浪声压住了他俩说话的声音,那老翁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又或者,他根本就没心思去听客人们的交谈。
他撑船养家,船尾还站着两只鸬鹚,他更愿意与鸬鹚聊几句。
老道人坐在船头发呆,腰间挂着的酒葫芦早就已经没了酒,他说他从龙虎山一路走来,走到鱼鳞镇的时候看到了扛着大包往码头跑的冷子,于是他吓了一跳,心说怎么会困龙于此?
冷子面相扑朔不定,他就一直跟着看,觉得好奇就进村打听,才知道冷子是个弃儿,是被他爹孟老板捡回家去的,关于冷子是为孟老板捡来为长安挡煞的事鱼鳞镇人尽皆知,随便一打听就能打听到,老道人听说之后吓得脸都白了,说鱼鳞镇的人必有大难。
后来鱼鳞镇里没有什么大难,孟长安爹死了,他家里造了大难。
老道人当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