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和他一切关系,可你想想,哪年过年过节吃饭的时候你爷爷身边不留个空位?空位前不摆下碗筷?你爷爷最不爱喝的就是高粱酒,可你大伯当初爱喝,自从你大伯走后,你爷爷便开始喝高粱酒了”
沈佑年嘿嘿笑:“我当然知道,我爹可说了,我大伯才是真豪杰,大英雄。”
“屁。”
沈胜三哼了一声:“你见过混的那么差的大英雄真豪杰?这次的消息虽然来路不明而且多半可能是个局,但我们还是得来,若万一见了你大伯,绑也要绑回去在你爷爷面前磕头认错。”
沈佑年道:“他不磕头认错,我就不叫他大伯!”
“你可真狠。”
沈胜三白了他一眼:“继续翻。”
算盘声又起。
与此同时,京畿道官道上,一队车马向南而行,车漆黑如墨,像是一大块砚台在往前挪,可是马车上有个火红色的标徽,看到就让人心生敬畏,那是廷尉府的标徽。
韩唤枝坐在马车里看着面前的沈冷,似乎对这个家伙又有了新的发现和新的感悟。
“你的马为什么走田。”
沈冷:“因为我的马腰好,寻常的马一日,我的马可两日。”
韩唤枝:“你的马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