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尉府给票号注了一些银子,陛下知道这事吗?”
韩唤枝也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我需要银子吗?”
“你不需要啊。”
“错了,我需要。”
韩唤枝看着那吊坠像是恍惚了一下:“每年都会有很多人战死边疆,兵部也好户部也好,做的事都足够多也足够好,哪怕就是那些因为独子戍边而不能回家侍奉的老人,叶流云也照顾的很好,可是我廷尉府死的人呢?”
他问。
沈冷不知道怎么回答。
“朝廷补的不少。”
韩唤枝语气平淡的说道:“可那是死了的人,朝廷给的银子是规矩之内的,就那么多,养不了人二十年,我的人死了,他们的家人我得照顾,这笔银子不仅仅是从南边办案的时候扣留了一部分,其中还有我的俸禄,副都廷尉的俸禄,八位千办的俸禄,我们凑钱在一处放在钱庄里经营,换来的钱用于照顾这些需要照顾的人。”
沈冷:“明白了。”
韩唤枝:“可那部分办案截留的银子不是我的。”
“啊?”
沈冷不明白了。
“看来林落雨也没和你说清楚,我交代过她,银子分成两笔单独经营,办案截留的那一部分,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