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礼制。”
“天下谁最大?”
“陛下最大。”
“那礼制自然是朕说了算。”
皇帝看了看沈冷:“你进来,朕有些话要跟你说。”
沈冷垂首,跟着皇帝进了东暖阁。
皇帝坐下来之后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着说。”
沈冷欠着屁股坐下来,等着皇帝说话。
皇帝似乎是在整理措辞,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说道:“朕知道你从小没有父母疼爱,孟长安到了长安之后你也没有兄弟陪伴,总是孤单的所以朕要告诉你的是,寻常的百姓家里若有兄弟多人,父母多会教导说,你们兄弟之间,不要争抢,该给的,爹娘自然会给,不给的,不要去抢。”
沈冷听的一头雾水。
皇帝似乎觉得自己说的有些直白,停顿了一下。
“朕的意思是”
皇帝又沉默下来。
“朕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他看向窗外:“回去吧。”
沈冷起身拜了拜,依然一头雾水。
皇帝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看着沈冷的背影,不由得苦笑一声,自己这是怎么了?
保极殿里,韩唤枝看着云桑朵红红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我